我混了十二年横店，见过太多开机仪式，但3月18日《长街春信》这场，气氛是真诡异。白鹿站在人群里，脸绷得像块石头，旁边男主陈牧驰低头刷手机，俩人中间隔了至少三个助手的距离。制片人喊他们凑近点拍合照，白鹿往右挪了半步，陈牧驰往左挪了半步，最后还是导演李慧珠看不过去，一手一个把他们拽到一起。说真的，据yl.5ygm.com蹲守现场的线人透露，白鹿当天早上五点半就到了化妆间，对着镜子发了二十分钟呆，化妆师喊她三遍她才听见。（我反正是这么看的。）
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。3月15日深夜，白鹿在微博小号发了一条仅粉丝可见的动态，内容是一张剧本某一页的截图，上面用红笔圈了一句话：“她不是不会哭，她是不知道为谁哭。”配文只有一个裂开的表情符号。有意思的是，这条动态被粉丝截图传开后，立刻有人扒出那是《长街春信》第七集的台词。一个叫“@鹿鹿子天下第一”的大粉在超话里发帖猜测：“她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对角色没把握？（纯属个人观点，别杠，杠就是你对。）”帖子十分钟内被删了，但截图已经传遍微博。白鹿团队对此不予回应，但第二天早上，白鹿就被拍到在酒店门口蹲着抽烟，表情很垮。

开机仪式结束后，第一场重头戏开拍：沈知意被锦衣卫当街搜身，她忍着羞辱装出嬉皮笑脸的样子，眼神里却要透出恨意。这场戏总共就两页纸，李慧珠硬是磨了一下午。白鹿演了四遍，前两遍导演喊卡说“眼神太直了，你是在演戏不是在瞪人”，第三遍说“笑得太假，嘴角别抖”，第四遍白鹿自己演到一半突然停下，低头说了句“对不起导演，我再想想”。旁边场务说，当时全场鸦雀无声，只有风刮过布景的哗啦声。最后李慧珠把白鹿叫到监视器前，指着回放画面说：“你看你这里，眼睛明明有戏，但你非要加个歪头的动作，这就多余了。你信你自己，别信你的肌肉记忆。”白鹿听完没说话，眼圈红了，但忍住了。
这场戏拍了七遍才过，收工时已经晚上九点。白鹿没跟任何人打招呼，直接钻进保姆车走了。副导演后来跟人闲聊说：“她以前拍戏不是这样的，以前她收工会跟全组人鞠躬道谢，今天连助理都躲着她走。”

网友对这件事的态度分成了两派。一派觉得白鹿压力太大了，能理解她：“谁没在工作里被老板骂过？她至少没摔剧本走人，还在那儿一遍遍磨，这态度比某些抠图演员强多了。”另一派则毫不留情：“演了这么多年戏，连个眼神戏都要导演手把手教？粉丝别再吹她演技进步了，她不是进步，她是在补课。”
我翻了翻白鹿近三年的作品评分：《半是蜜糖半是伤》6.8，《长月烬明》5.6，《凤鸣长安》4.9。一路走低。圈内有个选角导演跟我说过一句大实话：“白鹿现在的市场定位很尴尬，说她扛剧吧，她确实有基本盘；说她有演技吧，你看她近三部戏的评分，哪部能拿得出手？资本现在给她投项目，赌的是她‘还没到顶’，但谁也不知道她那个顶是不是就停在这儿了。”

《长街春信》的拍摄周期是四个月，预计六月杀青。白鹿这四个月能不能把状态调回来，说实话我心里没底。她不是那种天赋型演员，她是靠努力堆出来的，但努力这东西，在镜头前面是有痕迹的——你越用力，观众越看得出来。沈知意这个角色，恰恰要求演员“松”下来，把算计藏在松弛里。这对白鹿来说，比哭一百场戏都难。
我走的时候，片场灯还亮着，她一个人蹲在角落背台词，背影看着有点单薄。我想起她早前在一次采访里说：“我没什么野心，就想演到四十岁，每个角色都不一样。”这话听起来挺真诚，但真诚在娱乐圈不值钱，作品才值钱。四个月后见分晓，白鹿，你这次可别让我跟观众都白等了。